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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妓的欠租晚年
来源:  作者:本站

历史上有一个著名的疑案--“瓦赛公案”。

争论的焦点在于名妓赛金花与当时的八国联军总司令瓦西德的关系以及其在“庚子事变”中的角色,不但褒贬评述大相径庭,而且当事人的和目击者言之凿凿的事实也大有出入,连《辞海》这样的典籍也含糊地一语带过。 至于赛金花的结局却是十分明晰。

她的晚景,经济状况十分窘迫,在困病交加中辞世。 时天已冷,无钱加煤,炉火不温,赛拥败絮,呼冷不已。顾妈伴赛居此室凡十五年,赛有卧榻,顾妈则对榻睡于一极狭之春凳上,十五年如一日。此时却惟有与赛同卧偎抱以取暖。 ——《赛金花故居凭吊记》 赛金花当年租住的是北京天桥北区,三教九流五方杂处的居仁里十六号,一个齐眉罩式的小院。用时下的说法就是独立进出。每月的租金是八角钱。就当时的物价水平来看,这是比较低廉一份租金。当时二元钱可以买一石米(156斤),二角钱可以买一只卤鸭。问题是赛金花根本没有经济来源,主要是靠一些名流的慈善救助和新闻出版界人士的热心赈济生活。受赠是微薄而间间断断的,不仅要为温饱发愁,而且她上吐下泻的肠胃病也无钱诊治。

房租更是无力缴付。这引起了媒体 的关注,报道称:“八角大洋难倒庚子勋臣赛二爷”。 1936年,赛金花所积欠的房租高达百元之巨,于是房主向法院起诉。法院很快作出如下判决:被告务于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旧历端午节前迁出。 这个判决意味着赛金花面临着被驱赶而流离失所的命运。赛金花没有等到那一天,于当年病重去世了。这也许是上天给予她的最后怜悯。 对比如此困窘凄凉的晚景,这个赛金花在上海为妓的时候,排场之奢华却令人匪夷所思。

1897年,赛在上海的张园“金秋花魁”评选活动中夺魁。张园也称安凯第,有园林之胜,更设剧场,球场,餐厅,茶室等,是高级游乐场所。 安凯第大厅相当于现在的带表演助兴的美食广场,可容纳千人。“花魁”就是妓界的选美冠军。赛金花当时名为曹梦兰,表演活动中,在安凯第大厅向观众洒下八百朵香兰花。花店的账单是“曹寓 兰花八百朵 大洋四百”。

四百大洋绝对是一笔惊人的巨款。当时在餐馆里,五分钱可以买一碗汤面,九分钱可以买三十个水饺。即便是窖藏在地底,四十年之后再取出来,也并没有怎么贬值,完全可以一次性支付后来赛金花栖身的小院四十五年的房租。但是仅仅是纤手一扬,这笔巨款就荡然无存了。 我无意否认这是赛金花操持皮肉生意时的一次有效的广告宣传行为;也不想排除这是一种高明的公关策划手段。

只是于这一细微之处可以窥见赛金花挥金如土,奢靡无度的早期生活。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老境,早年对于金钱会怎样看待呢? 引申开去,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月初大鱼大肉,月末馒头榨菜的情况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今日腰缠万贯,明日沿街乞讨的先例也并不少见。造化弄人,世事无常。人生的变数无法预测。王侯将相与倡优皂隶,富甲天下与路边饿殍的角色转换往往只在一瞬之间。不管是一个短暂的时期还是漫长的一 生,拒绝奢侈,不需要去论证它本身的必要性,只要静心回味一下过去的困苦,思虑一下未来的穷窘就足以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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